主饥荒,偶尔原创
大概是all威
学业繁忙咸鱼搁浅中

【Maxwil】致威廉·卡特(上)

*影威x威廉

*不可避免的OOC

*有书信形式

*大量私设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——故事从一张潦草的牛皮纸便签条开始,纸条被蹂躏得皱成一团,还带着糖霜的味道,似乎是从马戏团斜对面那家面包店用来装食物的纸袋上撕下来的。

 

 

【一】

 

致某位不知名的魔术师:

 

      你的帽子掉了,里面居然还藏着一只活兔子,我把它们托付给了隔壁马戏团的小丑。

 

来自W.H

P.S.你的表演糟透了,简直老套得不能再老套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致好心的W.H.先生:

 

      非常感谢您帮忙找到了我的表演道具,随信附上我微薄的谢礼,一张马戏团的门票,希望您能收下,不胜感激。

      您对魔术表演的评价我收到了,不能让您对我的表演满意是我的失误,我会接纳您的意见,倘若W.H先生有更好的建议那再好不过了。

      如果可以的话,敢问阁下尊姓大名?一直用首字母称呼您似乎不太礼貌。

      致以美好的祝愿。

 

您忠实的魔术师:威廉·卡特

 

 

 

 

【二】

 

致威廉·卡特:

 

      你的名字和你的魔术表演一样俗套,我不得不在门口张贴的海报上找了好久才找到你的表演安排,几乎要淹没在大象表演和猴子戏法的时间表里。

      马戏团老板一定在门票纸张和油墨印刷上省了不少钱。马术表演,一般般;杂技,也就那样;大象表演,只有小孩子才会喜欢这种玩意儿;猴子戏法,讨厌极了,脏兮兮的,其中一只还弄脏了我的西装外套!

 

来自:威尔逊·P·希伯里

 

P.S.但还是感谢你送我的马戏团门票,至少比你那无聊蹩脚的兔子精彩多了。

P.P.S.下回表演为什么不试点新鲜的东西呢?

 

 

 

 

 

致威尔逊·P·希伯里:

 

      感谢您给我的魔术表演提出的建议。下一场演出会与众不同,请您好好期待吧。

       呃……其实我也不太喜欢马术表演和杂技,不过只要孩子们喜欢就够了,不是吗?至于那只猴子,我猜是维尔伯,也许他只是想要和你分享水果,我替他向您道歉。

      致以美好的祝愿。

 

您忠实的威廉·卡特

 

 

【三】

 

致威廉·卡特:

    

       那玫瑰加鸽子漫天飞的戏法真是棒极了,不过我不喜欢鸽子,于是就擅自把它们都变成了乌鸦,出乎意料的是节目效果还不错,观众们似乎都非常惊讶呢。

 

来自:威尔逊·P·希伯里

 

 

 

 

 

威尔逊·P·希伯里:

 

       希伯里先生,我不太理解你的意思,我想我之前应该没有做过冒犯过你的事情,如果有,那请说清楚原因吧,至于接下来的话你可以忽略;如果没有,那请你停下这种恶作剧,我们素未谋面,为什么要执着于捉弄一个陌生人?

       顺带一提,由于你把乌鸦放进了马戏团的帐篷里——虽然不知道你是如何做到的,马戏团老板已经扣除了我近几个月的薪水,我已经没有多余的钱还债了。追债的人过几天就会来找我的麻烦,这就是你想要看到的结果吗?

 

威廉·卡特

 

 

 

他写下了最后的署名,仔细地折好信纸塞入信封,墙边的镜子里映出的是一个失意者疲惫的面容。思索片刻之后,他站起身,又把信封撕得粉碎。夜色已经很深,马戏团结束了最后一场表演,挂在帐篷上闪闪发亮的彩色球灯依次熄灭,驯兽师打着哈欠将动物们的笼子锁好,与卸下彩妆的演员们离开了场地。

 

威廉·卡特觉得自己这段时间仿佛是碰了什么霉运。首先,自己常用的魔术道具在表演前莫名其妙消失;其次又收到了追债人寄来的威胁信,他的钱包已经捉襟见底,根本就拿不出多余的钱币来还清贷款;然后就在几个小时之前,计划中在场地里飞舞的白鸽在众目睽睽之下变成了吱哇乱叫的乌鸦,惹得观众席一片骚乱;他无法解释乌鸦从何而来,马戏团老板因此朝他大吼了足足有一刻钟,甚至更长,并扣除了他半年的工资。

 

他沮丧地将钢笔收进了随身携带的手提箱里,熄灭了最后一盏灯。他离开了马戏团的大帐篷,转身往出租屋的方向走去,临走前却在路灯的光晕下看到了一丝不应存在的黑影。

 

威廉赶紧擦拭了一下眼镜想要看得更清楚些,当他重新抬头寻找目标时,黑影已经不在了。

 

“我可能是累得出现了幻觉。”他心想。

 

 

 

纽约的街头在深夜便陷入静谧之中,偶尔会有一辆老车载着疲惫不堪的旅客匆匆驶过,街灯在迷雾里散发出牛奶一般的光泽。那位自称威尔逊·希伯里的人究竟是谁?之前真的得罪过姓希伯里的人吗?威廉走在砖砌的人行道上,百思不得其解。他非常肯定这个姓氏十分罕见,若是见过这个名字脑海中应该会留下些许印象。他沿着人行道踏上了一座桥,冰冷的河水在桥下流淌。

 

雾更浓了,寒气自下而上渗透。威廉走到了桥的中央,却看到对岸走来了五个人影。为首的两人一高一矮,后面三人中有一人拿着酒瓶,手臂上绣着文身,另一人穿着褐色的夹克,敞着拉链,还有一人隐在雾里,隐隐约约看不真切。

 

威廉下意识后退了一步,他认出了为首的高个子正是追债人雇佣而来的打手,发出了低低的一声惊呼。

 

“你就是威廉?那个欠债不还钱的穷鬼?”为首的高个子揉了揉手腕,不怀好意地笑着,身上还带着一股浓重的酒气。

 

“先生,我想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这和之前说好的期限不一样……”威廉急忙摆手解释,在对方的逼近下连连后退。

 

夹克男和持有酒瓶的纹身男拦住了他的退路。矮个子满脸横肉,大声喝道:“少废话,快看看他身上有多少钱!”他快步上前,一拳打在了可怜人的肚子上,眼镜掉在地上摔成了几片。其中一人顺势抢走了威廉的手提箱,粗暴地将它的锁扣拧开。

 

“等等,请不要这样做!”他的脸上又重重地挨了一拳。

 

饰有假宝石的戒指、魔术棒、白色手帕和扑克牌等杂物散落了一地,箱子被扔到了地上,他们不约而同地注意到手提箱角落里还蜷缩着一黑一白两团小东西。

 

“这是什么?兔子?”高个子大笑,他俯身翻看箱子的内部,拎起了瑟瑟发抖的两只兔子。高个子男人大摇大摆地走到桥边,咧着嘴露出了被烟草熏过的一排黄牙:“想看看当这玩意儿被冲走时穷鬼脸上的表情吗?要知道那可是他的全部积蓄!”

 

威廉想要扑上去把兔子抢回来,但背部被狠狠地踹了一脚,他摔在了地上,身穿夹克的街头混混又操起酒瓶往他脸上砸,刹那间鼻血飞溅得到处都是。

 

“3——数到1的时候我可要扔下去了!”高个子得意地把兔子举到桥外边装腔作势地嚷嚷,呼出的污浊酒气困在空气里凝结。

 

兔子们在拼命挣扎着,发出急促的呜咽声,在它们几十米之下便是黑暗冰冷的纽约东河。威廉伤得不轻,他一只手撑着地面,另一只手护着被踢打的腹部,外套上还沾了灰尘与血。

 

“求您放下它们,有什么问题和我商量……”

 

“1——”高个子松开了双手,兔子被抛向半空中,随后无声地向桥下坠落,他的脸上依然是不怀好意的狞笑,在昏暗街灯的映照下愈显得恶劣。

 

“不!”威廉气愤地大喊:“你们五个人一起对付一个人和一对无辜的兔子!这不公平!”

 

“在这里没有什么公不公平,穷鬼。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。”纹身男故意踩脏了掉在地上的魔术帽,随后又把扭曲的眼镜架踢到一边。

 

“还有,我们哪来的五个人,这家伙被打糊涂了!”醉醺醺的高个子哈哈大笑,他一把抢过酒瓶,高高举起,就要往威廉的脸上砸去——

 

 

 

——“够了。”

 

本不应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的黑影从暗处浮现,雾中的第五个人,威尔逊·P·希伯里阴沉着脸说道:

 

“一群社会的渣滓。”

 

下一秒,高个男人的狞笑凝固在了脸上,身穿燕尾服的青年捏住了他的手腕,生硬地往后掰,酒瓶掉落,几乎是在玻璃在地上碎裂的一瞬间,高个子男人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用力往后拽,甩在几米之外的桥栏上不省人事。

 

手臂上刺有文身的男子拔出了别在腰间的匕首。“小心!”威廉朝青年喊,但很快他就意识到他的担心是多余的,他甚至没能看清楚发生了什么,文有刺青的男子就抱着脱臼的手在地上哀嚎。

 

“想体验一下被人从桥上扔下去的感觉吗?”青年转向了矮个子男人。虽然这位凭空冒出来的黑发青年穿着得体,甚至是能称得上庄重肃穆,但他浓重的黑眼圈和威胁的语气无不在暗示着危险的信号,而接下来发生的不可思议的一切印证了威廉的想法。

 

矮个子男人吓得浑身哆嗦,说不出话。“那我就当做你默认了。”青年背对着威廉抬起了右手。

 

有那么一刹那,威廉以为自己看花了眼。在路灯没有映照到的阴影处,建筑与建筑的间隙之间,影子开始浮动、变形、化为实体,一只漆黑的影手将男人卷起高高抛入水中。威廉紧张地看着在地上攀行的影怪,他动了动喉结,嗓音竟像是久未发声后一样的干涩:“你是……”

 

威尔逊转头微微一笑,他举起修长的右手食指,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。

 

“嘘……稍等,问题还没有解决,我们过一会儿再谈论这件事。”

 

他望向了站在一旁目瞪口呆的夹克男,一缕缕黑色的影子缭绕在周围。“喂!你!”青年半眯着眼,一脸不屑地看着瑟瑟发抖的男人:“滚回去告诉你们主子,威廉·卡特的债务明天一早就能还清。”他打了个响指,蛰伏在地上的影子便将破碎的眼镜架拾起送到手中。“如果再来找他的麻烦,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
 

他在脖子处比了一个抹杀的手势,暗影们便迅速盘踞到身着夹克的男子的身上,在颈部动脉附近来回试探。“恶、恶魔!”夹克男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,他含混不清地咕哝了一声,四肢止不住地颤抖,很快便两眼一翻昏死在地上。

 

“这么快就解决了?真是无聊透了。”青年突然一改方才凶狠的语气,换上了一副百无聊赖的神情。他又利落地打了一个响指,不安分的影子们迅速退回到黑暗之中,散落的物品整整齐齐地自动归位,随着手提箱锁扣的一声轻响,街道与桥梁又恢复了正常。

 

“那么,先让我正式地自我介绍一下。”青年弯腰将完好如初的眼镜还给跪坐在地上的威廉,随后又轻轻掸去燕尾服上沾染的灰尘:“我是威尔逊·P·希伯里,很高兴认识你。”

 

威廉惊讶地睁大了眼睛:“威尔逊?就是你写信给我的对吗?”

 

“正是在下。”青年狡黠地眨了眨眼。

 

“不可思议……”威廉局促不安地站起身,他习惯性地想要伸出右手表示感谢,却发觉自己在历经刚才单方面的打斗之后全身上下都显得狼狈不堪,于是他又尴尬地把手藏到了后背。“谢谢你帮我解围,希伯里先生,我……我有什么可以感谢你的吗?”

 

“没有,从你的家当来看很显然你并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,”青年直言不讳地指出了这一点,语气高傲得与信件中分文不差:“就当做是我搞砸你今日表演的补偿吧,威廉卡特。而且,为什么当你看到我的魔法时一点也不惊讶呢?”他又挑起眉发出了质疑。

 

“有所耳闻……失落的暗影之术,我相信世界上还是有真正的魔法存在的。”威廉局促不安地回答道。

 

“好吧。”他耸了耸肩,从口袋里掏出了一黑一白两只兔子:“怀特,布莱克,回家的时间到了。”

 

“你救下了它们!太好了!”失而复得的喜悦让可怜的魔术师脸上重新浮现了笑容。“不过你是怎么知道它们的名字的呢?”这回轮到威廉提出了疑问。

 

“得了吧,这有什么难的。别大惊小怪。”

 

两只兔子都安然无恙地卧在威尔逊的怀里,粉红色的鼻翼一抽一动。名为布莱克的黑兔子抖了抖耳朵,舒服地享受着来自青年的抚摸,另一只白兔子——怀特,在不停地往青年的怀里蹭。

 

“呃……它们似乎挺喜欢你的,如果你不介意的话,你可以留着它们。”威廉挠了挠头。

 

“嘁。”青年不置可否,只是戳了戳小怀特毛茸茸的前爪。“不打算请救命恩人去家里喝杯咖啡吗?”他扬起头,脸上带着戏谑的微笑:“还有,你半边脸都是血污,看起来真的是糟糕透了。”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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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想写一只不一样的威


随缘更新,不敢插flag了

发了几次好像排版都有问题,不管了,rua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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